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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藏妈妈的味道
来源:山西日报    2017-05-12 10:12:29     责任编辑:猛子

    食物里传递出来的那种幸福感,弥漫开来

    一碗水疙瘩

    点点爸应邀参加老乡聚会,点点妈作为芮城媳妇跟上凑热闹。一帮芮城汉子围桌而坐,一边品尝来自家乡大厨制作的空心饼夹肉、酸汤面,一边畅想故乡久违了的特色小吃。

    “清水和面,加盐,加椒叶,酱豆葱花炝锅,拽面片下沸水,稍煮,收汁,舀一碗在手,筷子一搅,哇,汤汁香浓、味道醇厚,面片吃到嘴里那是一个‘滑’,舒服!”一位老乡忆起芮城水疙瘩,绘声绘色,惹得吃货点点妈不由垂涎三尺。

    ——不吃水疙瘩已多年呀!

    老乡说的水疙瘩,用点点妈家乡的话说起来,应该叫“福疙瘩”。因为在点点妈的故乡禹王城,“水”发“福”音。只是点点妈的家乡鲜见花椒树,乡邻们也没有晒酱豆的习俗,所以,同样是水疙瘩,配料与老乡形容的水疙瘩相比,内容听起来好像寡淡些。但即便如此,素来不喜食面条的点点妈,却对“福疙瘩”一直情有独钟。当然,这“福疙瘩”必然是母亲做的。

    点点妈的母亲年轻时在乡间是出了名的心灵手巧,当年,她给女儿们做的裙子曾引起十里八乡的主妇们纷纷效仿,同巷的乡亲们偶有贵客临门会提前上门请擅做各色家常菜的她前去主厨……做一碗水疙瘩对她来说自然是拿手得很!

    严格说来,水疙瘩是流行于晋南乡间的一种炝锅汤面,这种面不用擀,不用切,只用拽。和面时,母亲会在面里加上少许盐和五香粉,和好的面团要放在盆里盖上盖“醒”一会儿。醒面的工夫,母亲开始准备炝锅的菜。选软糯多汁、酸甜可口的西红柿一个,切丁,剁蓉,葱花少许,锅上炉,热锅凉油,油热后先炝葱花,爆出葱香,再下切好的西红柿,入锅翻炒出菜汁,再加适量盐,盖锅盖待水沸腾。

    那时候做饭,用的还是小火炉,炎炎夏日,在厨房做饭太热,只好把炉子安置在阴凉通风的门洞下。做饭时,母亲需要不时往返于火炉和厨房的案板之间,倒油、拿菜、取锅盖……忙碌且辛苦。只有揪面片时她才可以坐一下。

    此时,水已沸腾,揭开锅盖,红汤滚滚,一股西红柿独有的酸香扑鼻而来。母亲往盛面团的盆里倒半碗水,然后搬一小凳,坐在炉前,面盆搁腿上,两手齐上,和着水,像洗面一样,用拇指和食指从面团最边缘交错着拈一小团面,拈成薄薄一片了,揪下来扔进沸腾的锅里。为防粘锅,揪到一半时,就用勺子搅拌一下,然后继续把余下的面团揪完。最后再把盆里剩下的面水倒入锅里搅拌,盖上锅盖,大火烧开,一锅热气腾腾、汤汁浓厚、香味扑鼻的水疙瘩就做好了。

    母亲做的水疙瘩非常好吃,因为面片下锅前被水“洗”过,所以吃起来软绵筋道,汤汁里不时还有洗好的丝丝缕缕的面筋,那可是汤里的精华所在。就这样,先捞面片再喝汤,很烫的面片在舌头之上、口腔之中不停地翻滚咀嚼,食物里传递出来的那种幸福感,铺天盖地!

    结婚成家后,点点妈也曾循着记忆尝试着做过水疙瘩,但可惜的是做好后一尝,感觉跟母亲做的水疙瘩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而点点妈的母亲已经70多岁了,一场脑梗,让她的左手变得虚弱无力。尤其父亲去世后,母亲日渐衰弱,做起来事来也不如以前麻利。哥哥侄儿们孝顺,不舍得让她再辛劳,成天“吼”着让她“逛街去”“打麻将去”“想吃什么我们给你做”……无所事事的母亲便成天见人就发幸福的牢骚:“唉,我老了,孩子们嫌我做啥都做不好,不让做啦!”

    于是,母亲不做水疙瘩也已多年。

    唉,久违了的水疙瘩,还有母亲能做水疙瘩的那些幸福时光,又让点点妈如何不思念?

    董亚琴

    酸菜炒肉

    周末回娘家,和妈妈唠家常,吃妈妈做的饭菜,对我来说,是最幸福的两件事。妈妈不是高级厨师,烹调的也不是山珍海味,但妈妈有一味独特的调料,能让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常菜,变得美味无比。

    妈妈做的酸菜炒肉堪称一绝。在北方,酸菜是冬季主要的菜品,因为它的价廉和味美,深受大众喜爱。妈妈切酸菜不怕费工,把厚厚的酸菜帮儿割成小薄片儿,再切成细丝,软塌塌的酸菜,“叮叮当当”一阵后,竟变成了细细的丝。妈妈说,切得越细越好,入味儿;盐不用多放,酸提味,显咸;花椒面少放一点点,多了倒抢了酸菜的鲜;别的菜炝锅要用葱,这个要用蒜,酸菜和蒜末最搭……这些简单的说道算不得窍门吧,但为什么别人做的都不如妈妈做的好吃呢?一次去亲戚家做客,看到了她炒菜时添加的作料,我才明白,很多人炝锅时都会添加姜末,而妈妈从不放,因为那是我最讨厌的东西!

    说妈妈做的饭菜最香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人吧?妈妈们手中那份独特的调料到底是什么呢?仔细想来,应该就是对孩子充分的了解和关爱吧!孩子们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早已在她们的脑子里刻下了烙痕,如此做出来的饭菜,怎能不合胃口呢?

    李婧

    手擀面

    我小时候妈妈总做手擀面。

    拿一个小面盆,先倒上些面,将少量水洒在面上,双手反复揉按,慢慢把面揉成团。等面醒一会儿,开始用擀面杖一层又一层地擀,很快,一张又大又圆又薄的面皮就出现了。妈妈将面皮一层层折叠,快刀斩面,“哒哒哒”一阵响后,轻轻将面条拿起抖抖,一点儿不粘连。不到20分钟一碗香喷喷的手擀面就做好了。

    后来,我和姐姐分别去了不同的城市求学。每次离家前,妈妈总会给我们做碗热气腾腾的手擀面,看着妈妈忙碌的背影,我们都反复叮嘱妈妈不要再这么操劳了,但妈妈还是乐于为我们奔前忙后:“外面的食物再好也没有家里的饭香。”那时我是不解的。

    后来,我在外地安了家,回家的次数渐少。每当在超市看到一袋袋挂面时,我总会想起那句广告语:“像是小时候妈妈做的手擀面。”我忽然明白,外面的食物总没有家里的饭香,因为那是家的味道啊。

    现在,我也做起了手擀面给我的孩子吃,因为这里有妈妈的味道,有爱的味道,有家的味道。

    刘珍

    最爱妈妈菜

    今天工作忙,到家已经很晚了,只好用家里现有的食材解决晚餐。冰箱里仅剩两个土豆和一个辣椒,炒一盘土豆片刚刚好。菜盘刚摆上桌,儿子蹦蹦跳跳跑来夹了一口:“哇,土豆片真香,妈妈你是‘神厨’啊!”望着空荡荡的餐桌上仅有的一盘土豆片,感觉很对不起儿子给我如此高的赞誉,可看着他吃得满足的神情,温暖和回忆一点点袭上心头。

    小时候家里孩子多、经济条件不好,饭桌上通常都是自家菜园种的菜。母亲常做的是炖豆角,并不放什么特殊作料,只简单的放葱、姜、蒜和花椒,可每次吃在嘴里,我都会由衷地夸赞母亲一番:“妈妈炖的豆角最香!”在我心里,谁的手艺也无法跟母亲相比,我又何尝不认为母亲是神厨呢?

    听儿子说,他和同学们在一起时常常互相炫耀,“我妈妈做的鱼香茄条味道最棒”“我妈妈的糖醋排骨天下无敌”……每个孩子都一脸骄傲地夸赞自己的妈妈,他们口中的“好吃”不知是否名副其实,这都不重要,因为只要是妈妈做的菜,在孩子心里都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每个母亲都是孩子心中的“神厨”,不是她们的手艺真的有多好,而是她们将自己绵长细腻的爱融进了每道菜里,菜也便不再是单纯的菜了。

    邢彦冬

    我每个星期都要带一瓶,一直到高中毕业

    腌豆腐块

    上世纪70年代初,我在古交中学读高中,和大多数同学一样,每个星期都要回家去背馍馍、拿咸菜,下个星期的前三天就基本吃这些,后三天上学校灶。记得当时学校灶上的基本菜就是煮白菜片和白萝卜条,时间久了,难免嘴馋。每每看见有老师或同学在教工打饭口买那“小块的红颜色的略带黏稠和发亮的东西”,我就禁不住想吃。我不知道“那东西”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用什么做的,只是因为怕被别人笑话所以一直未向他人打听。

    又一个星期六下午回到家,我向母亲描述了“那东西”的特征,问母亲“那东西”叫什么,是用什么做的。母亲听了我的一番话后,寻思了一会儿说:“‘那东西’可能是用豆腐做的,你想吃妈也给你做些。”果然,第二天下午在我返回学校时,母亲就为我制作好了一瓶类似的“那东西”。乍看与买的“那东西”有些不一样,略显硬一些,也不发亮,但颜色和形状都差不多。我问母亲是怎么做的,母亲说是用豆腐切成小块,沥水之后,撒了些细盐,再用酱油上了颜色。你甭说,尽管我没有吃过买的“那东西”,但母亲做的“那东西”不仅我觉得好吃,带到学校有好几个同学尝了后都说好吃。后来就有同学也仿照我母亲的做法让他们的母亲给他们做,也同样带到学校吃。我们也都习惯地管“那东西”叫“腌豆腐块”。就这样,母亲不断地为我做“腌豆腐块”。我每个星期都要带一瓶,一直到高中毕业。

    我因一时的“满足”,始终没有打听过那“小块的红颜色的略带黏稠和发亮的东西”到底叫什么名字,是用什么做的。直到1976年我参加古交机灌站(也叫西干渠)工程建设时,在工程部灶上做厨师的我的一个堂兄,有一次悄悄给我吃了一块“那东西”,我问堂兄“那东西”叫什么,堂兄说憨娃那叫“腐腐”。再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东西”的正名叫“豆腐乳”。

    虽然现在的豆腐乳品种越来越多、制作越来越讲究、味道也越来越好,但我最想吃的还是母亲做的豆腐乳(腌豆腐块)。

    邓金明

    每年我过生日,不吃鸡不吃鱼,就熬和子饭

    和子饭滋味长

    听母亲说我出生没几天,母亲就没奶了,只好用小米熬成稀稀的米汤一勺一勺喂我。长大些后,绿豆稀饭、黄豆稀饭、南瓜稀饭、山药蛋稀饭……我就这么喝着小米稀饭告别了童年。

    母亲经常对我唠叨,熬小米稀饭不容易着哩,全靠掌握火候和时间,熬久了稀烂,火小了米水两张皮,时间短了又半生不熟的。的确,熬到位的稀饭,米粒悬而不浮、味道香而不腻,稍遇冷表面便有一层浓浓的米油,用筷子夹可揭得下来,筋道耐嚼,回味无穷。

    和子饭是我们家常喝的一种小米混合饭:小米下锅熬到四成熟时,将嫩菠菜洗净切碎,土豆去皮洗净切长条,一同下到锅里。大概5分钟后,下入已擀好的柳叶面条。将出锅时,撒点盐,再浇些烧滚的麻油入锅,即可。每次回家,坐在热炕头上,就着母亲腌的白萝卜,大口大口喝着和子饭时,那甜丝丝、脆爽爽的滋味,仿佛将我舌尖上的味蕾全部激活了,常来不及好好咀嚼和品味,便急匆匆地咽了下去……母亲坐桌边,笑眯眯地望着我喝下一碗又一碗,喝得满头大汗,不由得就笑了。也就在此时,我才会真真切切体悟到,这碗普普通通的和子饭里融入的岂止是几粒小米、几根面条、几块山药、几丝菠菜啊!

    每年我过生日,不吃鸡不吃鱼,就熬和子饭。那一天,母亲总是特别兴奋,一脸慈爱的她用筷子把熬好的和子饭在锅里来回搅拌着说:“看呀,和子饭,象征着我们家三代和谐呀!”于是,一大家人便拥在母亲身旁,各人端只大碗,就着老咸菜,“咝咝”地喝着粥。后来有次过生日,受女儿的鼓动,我把母亲接到县城宾馆新潮了一把。尽管有生猛海鲜助兴,可一家人都说“喝和子饭过生日”的滋味咋也找不到了,母亲一怒之下,下了“严令”:“给我儿子过生日,我说了算。”

    如今,母亲老了,我也过了不惑之年。可每年我的生日前,母亲都要打电话提醒我不要忘了回家喝和子饭。

    张天柱

    记住的只是步骤,却做不出那个味道

    荞麦炒面

    荞麦炒面是妈妈做的所有美食中我的最爱。

    儿时妈妈做荞麦炒面的时候,我总在旁边看。妈妈将荞面放在盆中,边倒开水边用筷子搅拌,成团状没有干面时才用手揉,接着在案板上搓成擀面杖粗细的条,然后上锅蒸,熟后拿出切薄片,喜欢什么口味,就配上菜炒了吃。

    考上大学离家那天,妈妈起得很早。天亮时,妈妈端来了一碗荞麦炒面。我知道这面做起来既费时间又费事,而且一步工序做不好,就会“满盘皆输”。想象着妈妈在厨房用心做面的样子,我的眼睛湿润了。

    大学毕业后,工作、恋爱,婚后留在了东北。起初妈妈不同意,姑娘嫁那么远,以后便不能随时相见,可为了女儿,最终还是妥协了。

    东北和家乡的饮食差距很大,我吃不惯,于是时常想起妈妈的荞麦炒面,有一次想得狠了,便自己动手做。第一次荞面被水烫得稀了无法搓成条。又一次好不容易搓成条上锅蒸好,却发现里面还有干面疙瘩。最后一次总算完成了,可炒出来后味道完全不对。我放弃了,记住的只是步骤,却做不出那个味道。

    坐月子的时候,妈妈来照顾我。我想吃荞麦炒面,可荞面性属寒凉,不适合产妇吃,因此妈妈一直不曾做。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因为家里还有80岁的奶奶离不开人,我还没有出月子爸妈就不得不离开了。临走那天,我向妈妈撒娇,一定让她为我做荞麦炒面。妈妈摇摇头,无可奈何地笑了。像多年前一样,妈妈也起得很早,那么用心地带着爱仔细做了每一步。

    妈妈走后我一个人一边吃着面一边哭,脑袋里全是她在我身边时的画面:她说你看你儿子,眼睛鼻子嘴都像你,耳朵像他爸;她说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转眼你都有了孩子,可是怎么在我印象中,你还是那个爱跟在我身后的孩子……

    每每想起妈妈,就会想起荞麦炒面,那面里满满的全是妈妈的爱。

编辑:贾欣欣      责任编辑:猛子 来源:山西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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